“找到了,我送他的玉佩,写的情书,还有——”
周玉淋一眨眼,刚举起的情书便到了陈暮摇手中,“诶?”我还没看呢。
周玉淋起身,想欣赏一下自己的情书,却被陈暮摇很快折起来,说回去再看。
“那我们现在把通讯符烧了,让谷陵接我们回去。”
话音刚落,门从外打开了。
分明没有碰到禁制,吴家老爷怎会进来!?
莫非,周玉淋的目光停在吴迟的身上,想起他之前前进的几步,听师父说会有邪修把禁制刻在了人的身上,所以禁制压根不是一块空间,而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人。
吴家老爷五十出头,一副伪君子的模样让人看了作呕。
“那么晚了,周大小姐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周玉淋后悔了,早知道大家都认识自己,自己就蒙块布出门了,吴老爷嘴角带笑,细看眼底,一片冷意,“吾儿,还不动手?”
地上跪着的吴迟缓慢地从地上爬起,周玉淋反射下将陈暮摇护在身后,却忘记了,与他相比,分明是自己的小命容易丢,可在这生死存亡之际,她每每将自己的性命放在最不在意的最后一位。
有人曾问过她,若有一日她所守护的人,将她推入深渊,会后悔吗?
周玉淋想,修道本就求的是问心无愧,人生在世,一句问心无愧便已足够,至于他人如何,又何必追究种种。
“别怕。”
那一刹那,眼前的女子身影与记忆里的一道影子重合。
女子鲜艳的红衣如火,明明近在眼前,身影却宛若隔了层薄雾让人望不清半分,骄傲肆意的声音清晰而又坚定地在耳畔响起,“别怕,陈暮摇。”
他眉间一蹙,神色幽深地看着挡在自己跟前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