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没有生,没有死,没有感情,也没有牵挂。
可是,吴迟刚刚哭了。
这是不是说明,吴迟还有几分神智。
“吴迟,你还记得你是谁吗?”一旁的周玉淋开口。
“我……”吴迟动了动干涩的嘴唇,呆在了原地。
“江宁吴家,你是吴家的大公子,锦衣玉食,母亲疼爱的吴迟。”
“母……母亲?”
他的声音沉闷带着几分哽咽和委屈。
“吾儿!你还在犹豫些什么快把那些人杀了!杀了!”
陈暮摇随意一甩,一张禁音符贴在吴老爷的嘴上。
“是,你有一个很爱你的母亲。”
吴迟呆在原地,宛若黑夜的恶鬼被抽去最后的一丝魂魄,他跌跌撞撞地跪在吴夫人身旁,抱着母亲的头,骤然安静了下来。他笨拙地操纵手臂将吴夫人的眼睛蒙上,长夜过去,破晓拂明,第一缕的光温柔地拍打男子的发丝,照亮了空荡房间的人心,照亮了吴老爷惊愕恐慌的瞳。
“艹,吓死我了,还真以为你们回不来了。”
谷陵拍着胸口,发觉周玉淋神色不太对劲,“怎么了?我方才听到了一声爆炸声,你们把吴家炸了?”
“嗯。”
看见周玉淋点头,谷陵战术性地喝了口水,“就是说,你们去了趟吴家顺便,把吴家给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