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佑宜今日穿了身极其清雅的嫩绿色衣裙,显得整个人活泼俏皮,她伸出手敲了敲周亚青的脑袋:“放心好了,有怀琮哥哥在,我怎么可能受伤。”

苏朝阳连忙拉住周亚青,一脸谄媚地看着两人:“弟妹说得对,弟妹与怀琮武艺高强,哪里轮得到你这半吊子功夫保护。”

周亚青闻言不服气的瞪他一眼:“我哪里半吊子功夫了?虽然我脑子没你聪明,但是我功夫肯定比你高。”

苏朝阳故作怀疑地打量她一眼,“是吗?有本事去练武场比试比试啊?”

看着斗起嘴的两人,赵佑宜连忙趁两人不注意拉着楚禅隐离开茶楼。

今日是元宵节,外头热闹得很,夜空中繁星点点,皎洁的月光洒落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赵佑宜拉着楚禅隐跑到一个卖面具摊子前,兴致勃勃地拿起一个白狐狸的面具朝他脸上比划:“怀琮哥哥,你看,狐狸面具,特别适合你!”

楚禅隐认命地低下头任由她给他戴上,有些不解地问:“为什么从小到大你选面具给我都是选狐狸?”

赵佑宜拿起一个白狼面具戴上,楚禅隐爽快地付了银两,赵佑宜挽着楚禅隐的手臂走入闹市,“因为怀琮哥哥很想像狐狸啊,漂亮粘人爱撒娇。”

楚禅隐觉得这三个词没一个和自己沾边了,现在外头因为池御鸣一句话把他传出狐狸精,虽然他本来是有那么点仗着赵佑宜的喜爱在池御鸣得意洋洋的意思,但是他是赵佑宜明媒正娶的郎君,和池御鸣那种不知道哪个年头定下来的娃娃亲能比吗?

而且……楚禅隐思索片刻,他的容色的确比池御鸣好上数百倍,狐狸精就狐狸精吧,只要能讨阿琬可惜,他做次蓝颜祸水又何妨?

“而且你不觉得,白狼面具和白狐狸面具很像吗?这样别人一看就知道我们关系匪浅。”赵佑宜晃着楚禅隐的手臂道。

因着小摊贩的做工粗糙童趣,乍一看白狼和白狐狸的确挺像的,楚禅隐握住她的手:“好,这样子别人一看就知道我们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