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去府上召集隐九他们,叫他们跟上王爷前往边地。”苏朝阳对着身后的小兵道。

小兵连忙称是。

楚禅隐一路快马加鞭,终于在夜半时分到了边地。

赵家军营帐处灯火通明,见到是他来人接行礼放行。

周怀远是见过楚禅隐的,所以一看到他风尘仆仆而来,便满心欢喜,“楚王殿下,您终于来了。”

楚禅隐把包袱扔到他怀里,神情紧张道:“阿琬如何了?”

周怀远连忙接过包袱,回答道:“军医已经施针暂时压住主公体内的毒,但主公还未醒。”

“快带我去见阿琬。”楚禅隐毫不犹豫道。

直到看到床上躺着奄奄一息的少女楚禅隐那颗提着的心才慢慢落下,她面色苍白,额头不停地在出着虚汗,柳知墨与周亚青皆坐在床边为她擦汗,军医在一旁拼命翻找着医书,见到他来了,连忙起身行礼:“参见楚王殿下,殿下,快救救我们家主公!”

楚禅隐连忙上前坐在床边把手指搭在她纤细的手腕上为她把脉,脉象虚浮,时强时弱,正是寸心毒发作的现象。

楚禅隐眉头越皱越深,军医在一旁急得直冒汗:“殿下,主公她如何了?”

“是她在娘胎里带出来的寸心毒发作。”楚禅隐深深叹了一口气,无力地闭上眼睛,“这些年来我研究寸心毒的解药,但自始至终都没有研制成功,近些日子我刚好有了突破,只是还缺一味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