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禅隐了解她,如果他真的放水,赵佑宜反而会不高兴,毕竟赵佑宜从小到大都要强,输了一次就要赢两次,更加不稀罕别人的施舍。
赵佑宜略微思索了一下,“也不是,反正……我们再来一局!”
她的回答不出楚禅隐所料,两人一直下棋直至夜幕降临,在楚禅隐的一时松懈下,赵佑宜的胜局终于比败局多了一次,她心满意足地伸了伸懒腰,看着楚禅隐歪着头笑了一下,眼中尽是狡黠。
楚禅隐很喜欢看她这个模样,像只打到猎物满载而归的白狼,眼中尽是胜利的喜悦,又流露出这个年纪才有的得意与天真,眼睛亮晶晶的,仿佛藏着亿万星辰。
楚禅隐给她倒了一杯茶,走到她面前摸了摸她乌黑亮丽的头发,“看到你像小孩子一样天真烂漫的笑容,我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赵佑宜好奇发问:“为什么?”
“大抵是因为只有看到这个笑容我才放心,也算对得起念陵兄的嘱托。”当初楚禅隐收到赵佑黎的绝笔信那刻就在心底下定决心,这辈子一定要保护好赵佑宜,待她如珠似宝,护她一世无忧。
赵佑宜发现他很喜欢摸自己的头,像对待小孩子一样,从小时候他需要微微踮脚去摸她的脑袋,再到如今轻而易举地抚摸,六年光景,恍如隔世。
“表兄,待一切尘埃落定后,你想去干什么?”两人用过晚膳后学着小时候那样爬上屋顶看月亮,今日正好八月十五,高悬夜空的月亮圆满皎洁,赵佑宜喝了一口楚禅隐珍藏的桃花酿,只觉得心中畅快。
“我?”楚禅隐仰头饮了一口酒,声音中带着笑,“不如表妹先说?”
赵佑宜瞥了他一眼,有些不满他的逃避,但还是顺着他的意思回答:“我想当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