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佑宜自无不可,从善如流地应下。
赵佑宜执黑子,楚禅隐执白子,两人相对而坐,室中茶香袅袅,在开始前,楚禅隐素手为她泡了一壶上好的龙井,他的手指白皙修长不失力量感,一举一动之间皆是优雅从容。
“表妹最近在军中遇到难事?”楚禅隐落下白子,抬眼望向她。
赵佑宜随即落下黑子,难得有些忧愁:“赵家军与娘子军似乎对彼此有些不满,赵家军那边的将士觉得女子参军有违常理,娘子军那边觉得赵家军自视甚高,他们本应该彼此配合,毕竟到时候上战场不可能让他们怀着对彼此不信任之心。”
“表妹可是将两支军队分别管理?”楚禅隐问。
赵佑宜点了点头。
“既然没有相处,自然没有感情基础,虽然男女有别,但战场上刀剑无眼,如果不能放心的把后背交给队友,在战场上恐军心不稳。”楚禅隐把点心推到她那边,“你喜欢的马蹄糕,尝尝。”
赵佑宜拿筷子夹起一块,笑眯了眼:“好吃,难为表兄还记得我喜欢这个。”
赵佑宜吃完一块马蹄糕,把话题拉回军事上:“表兄说得在理,看来后面几个月我需回去让他们一起操练,彼此熟悉熟悉。”
“表妹聪慧,在战场上他们首先是将士,其次才是女子或男子,表妹需要他们放下对彼此的成见,好好协作才能达到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楚禅隐面上浮起笑容,在谈话之间,棋局胜负已定。
“表兄,你就不能让着我点?”从小到大下棋她都没赢过楚禅隐几次,本以为如今他对她百般纵容、万般迁就会有些不一样,没想到还是没有手下留情。
楚禅隐挑了挑眉:“难道表妹希望我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