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那群人是谁派来的?”沉默许久,赵佑宜开口问。

“是宋太后。”楚禅隐垂眸看着那方帕子,“多年前她与父王有过一段情,只不过她被先帝选中,父王当年没有争取,转身就娶了我的母妃,她对父王的无情与冷漠怀恨在心,故而想派人杀害父王的子嗣,兄长在王府无法下手,故而选中了我。”

赵佑宜止不住冷笑,“没想到太后做的坏事那么多,连旧情人都与你我两家有牵扯。”

楚禅隐知道她在说云州郡守与他父王同为太后旧情人却先后害了她家人的事。

也是命运弄人,他始终对她心怀愧疚。

从前赵佑宜也想过太后只不过是一个无法主宰自己命运的后宫女子,如今却对她恨意滔天,她与晋国皇室之间有着血海深仇,她一定要推翻晋国楚氏的统治,为家人报仇雪恨。

“殿下,时候不早了,我们启程去陈员外家里吧。”陈员外是江州的富商领头人,与他谈好合作,其他小富商的合作便事半功倍了,只留给手底下的人做就好了。

“表妹,你不用这么客气,就如从前一样唤我就好。”楚禅隐沉默许久憋出这样一句话。

赵佑宜笑了笑没有接话,他不是一样,自从知道她想起来了一切便没有再唤她阿琬了。

两人都心知肚明有人命在前,他们之间只能是咫尺之遥如隔重山。

两人在沉默中对视,皆明了其中意,他们的默契早在多年前就种下种子,如今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却再也回不到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