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禅隐将要点一一记下,随即把诊金交给大夫亲自送他出门。
“大夫,我娘子她喉咙痛得厉害,有什么法子可以缓解吗?”楚禅隐问。
大夫见他如此上心,看着他求知若渴的眼神,免不了多说几句:“可以让你娘子用温盐水漱漱口,多饮用温凉白开水,要是能饮些甘草茶或是罗汉果茶,那也不错。”
“原来如此,”楚禅隐拱手作揖,“谢过大夫,我待会就让人去城中买甘草和罗汉果。”
大夫连忙摆摆手:“治病救人乃是医者天职,郎君不必如此,我观郎君医术应当在我之上,为何不亲自给你娘子诊治?”
楚禅隐摇头低笑:“医者不自医,况且她于我而言……比我自身更重要,我总归是害怕的。”
大夫闻言心下了然,“原来如此,郎君如此爱重娘子,实在是当今人夫之典范。”
“不敢当不敢当。”楚禅隐觉得大夫这话实在夸张,“照顾她本身就是我的责任,我所求不多,她能平安无恙,就是最好的了。”
他永远不会忘记自己从医的初衷——为了给那个体弱的小姑娘减少些病痛。
他的袅袅啊,就应该这样无忧无虑地活着。
送走大夫后,店小二也把抓来的药送上来,楚禅隐仔细检查一遍,见没问题才准备下楼下小厨房煎药做早膳。
心中还是忧虑赵佑宜状况,他轻轻推开门,只见赵佑宜趴在床榻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床边的流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