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禅隐连忙清咳几声:“表妹,时候不早了,不如起身洗漱?”
赵佑宜看了一眼外头的天色,今日还有要紧事,想到这里,那些旖旎的氛围消失得一干二净。
两人起身洗漱,待用过早膳后向钱谷买了两匹马便直奔松田县而去。
好在钱家庄距松田县不算远,两人在天黑之前赶到县里的客栈休息,打算明日再前往许员外家中商讨购置粮草一事。
一路上两人不敢在外用膳,到了客栈楚禅隐借厨房做了两份蛋羹做晚膳,舟车劳顿的两人都没什么胃口,匆匆用完晚膳后便回房休息。
第二日一大早赵佑宜就从床上爬起来,只觉得浑身没劲,头晕脑胀,楚禅隐在外头敲她的房门,见她久久不出声,语气中带上些许焦急。
“表妹,你还好吗?”楚禅隐皱着眉头问。
赵佑宜尝试张开嘴说话,没想到一开口就是含糊不清的字句,声音嘶哑,喉咙疼得厉害。
楚禅隐道了一句冒犯用巧劲踹开门上的木栓,见赵佑宜坐在床上,身上还披着被子,他连忙低下头不去看她。
“表妹,我见你一直没出声,怕出什么事所以才进来的。”楚禅隐解释道。
赵佑宜咳嗽几声,还没来得及说话,楚禅隐便急急忙忙跑过来,用被子将她牢牢裹住才抬起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