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一小碗水的赵佑宜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了,眨巴着水灵灵的杏眼去看楚禅隐,她的眼睛尤为好看,瞳孔呈现淡淡的棕色,仿佛一汪秋水流入心间,楚禅隐难得见她这般可怜又可爱的样子,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
赵佑宜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黏糊糊的,头发也被汗水浸湿,一时之间不好意思给他摸,下意识躲了一下,随即抬起头对楚禅隐做了个嘴型,都是汗。
楚禅隐毫不在意地将她汗湿的碎发撩开,低声问她:“饿不饿,我去给你做个鸡蛋羹填填肚子吧?小米南瓜粥想不想吃?我看民间土方说,盐蒸橙子可以缓解喉咙痛,我待会去问问这有没有橙子卖。”
赵佑宜虚弱地点了点头,眼睛却亮晶晶地看着他,满眼都写着感谢。
楚禅隐伸出手刮了刮她的鼻子,“也是怪我,昨日只顾着着急赶路,没有顾及你的身体能不能承受。”
赵佑宜连忙抓住他的手晃了晃,表示不怪他。
店小二请的大夫匆匆忙忙前来,见赵佑宜面色发白,满头虚汗的样子心下已然有了判断,再一把脉,不出所料的是邪风入体,故而起热、口不能言。
大夫开了帖子,让店小二跑腿去抓药,楚禅隐把刚刚准备做的菜肴说给大夫听,大夫闻言赞许地点点头:“郎君也是医者?你刚刚说的那些都适合风寒起热的病人服用,你对你家娘子真上心,这几日不要沐浴,小心着凉。”
最后那两句是看着赵佑宜说的,闻言赵佑宜顿时可怜巴巴地望向楚禅隐,眼神里写满了我难受。
楚禅隐看着大夫想说些什么,却被他抬手制止:“看你那么宠你娘子,估计她看你一眼你就巴巴地跑去烧水了,如果实在要洗,必须用热水,且不能洗超过一刻钟,不能泡澡,沐浴后需饮用姜糖水驱寒,切记绝对不能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