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禅隐犹豫片刻,“这是我这些年根据念陵兄传来的信件你的病情制造出了的药丸,我的医术虽然不及师父,但如今你已毒发,师父仙去,不如试试?”

眼下这种情况,他们两人身处悬崖,身边也没有可用的草药,不如死马当活马医吧。

赵佑宜吞下那颗药丸,没一会儿就觉得通体舒畅,浑身暖融融,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的痛渐渐减轻,呼吸都顺畅不少。

悬崖深处,潭水幽深,紫衫女子不得已靠在蓝色锦衣男子怀中,有一下没一下地咳嗽几声,不知是汗水还是潭水让她鬓角的发丝凌乱湿润,男子轻轻拂过,动作温柔至极。

楚禅隐把她揽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像照顾小孩一样,语气温柔哄道:“没事,待会就不疼了。”

两人的衣衫已经湿透,紧紧黏在身上,楚禅隐试图催动内功给她暖身,赵佑宜感觉浑身的寒意渐渐散去,可血腥味还在鼻息之间。

“表兄……你的伤。”缓过来的赵佑宜细声细气道。

“你别说话,”楚禅隐微微蹙眉,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我的伤在手臂,不碍事,倒是你,明明毒在肺腑,却要动用内力,你真的是……”

楚禅隐实在对她说不出狠话,情急之下,突然出现的刺客朝他扑来,也正是因为赵佑宜拉了他一下,刺客的剑才没有刺入心脉只是刺伤右手,她是为了帮他,他怎么可以凶她?

“抱歉,刚刚表兄的语气不太好,”楚禅隐愧疚地摸了摸她已经微微干燥的乌发,“我知道你当时是为了不让我受伤才发动内力离开的,但这样的情况,仅此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