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再次传出赵佑宜的声音:“表哥!我不许你这样说怀琮哥哥!”
生怕两人打起来的楚禅隐赶忙现身,“袅袅。”
见到楚禅隐的赵佑宜也不管池御鸣了,直奔他而来,“怀琮哥哥!哇,好漂亮的木剑!”
楚禅隐笑着把手中的剑递出去,“袅袅,看看喜不喜欢。”
赵佑宜兴奋地点点头,“喜欢!我最喜欢怀琮哥哥了!”
“怀琮哥哥!”赵佑宜猛然惊醒,手下意识往前一抓,直接抓到了一个人的手。
那手掌宽大温热,骨节分明犹如竹子般修长,肤色冷白,胜过上好的玉。
楚禅隐愣在原地,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
“表妹……”楚禅隐见她神色慌张,不由有些担忧,握着她的手把脉,“你昏迷了一天一夜,脉象时强时弱,我医术不高,只能大概诊断出是毒发。”
说医术不高,楚禅隐是在自谦,毕竟他师承赵佑宜外祖母,当年两人一同在外祖母身边学医,他学得格外认真,外祖母连连称赞,恨不得让他做自己的关门弟子,赵佑宜虽然天赋不错,但是当时她一心扑在剑术上,对于医术谈不上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