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佑宜不知为何自己会突然想起旧事,大概是因为毒发吧,所以连同儿时的时光也回忆起来了。

“是我娘胎里就带的毒,表兄……当年怕你担心就没告诉你,想着有外祖母的药压制着,没想到……寸心毒那么厉害。”赵佑宜松开了他的手,对上他担忧的目光,才发现他如此憔悴。

头发只是随意用发带扎在身后,甚至有几缕发丝垂落胸前,眼底是散不去的乌青,面色胜雪,看得人直皱眉。

“表兄,你看着面色很不好,影九他们怎么也不劝着你休息?”赵佑宜下意识伸出手去摸他的脸。

手指一点点抚摸过他眼底下的乌青,力道轻柔,像情人间最亲昵的触碰。

楚禅隐愣在原地,红晕像枝蔓爬上脸颊,久久不散。

离得太近,楚禅隐感觉心脏要冲出胸腔,仿佛有燎原烈火席卷他内心的荒芜,可始作俑者一无所知,天真得难以让人心生邪念。

见他许久未有反应,赵佑宜才发觉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过分,她后知后觉放下手指,却没有拉开距离。

“是我不放心他们看着表妹,所以才来的,毕竟他们都不是医者。”许久楚禅隐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赵佑宜微微偏过头,看到自己换了一身衣裳,下意识想问什么,就听到楚禅隐继续道:“当然,替表妹洗漱这些事还是表妹身边人做的,我不会逾矩的。”

赵佑宜觉得自己一定是被寸心毒毒坏了脑子,怎么一时冲动就摸上去了,小时候拉着楚禅隐袖子撒娇还能说是兄妹之情,小孩子之间哪里都什么情情爱爱。

可她如今十六岁了啊!一个已经及笄一年的姑娘,竟然这样摸外男……不对,楚禅隐又不是外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