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赵佑宜微微偏过头,饶有兴味地问他,“要是和亲的是我,表兄也会去吗?”
“自然,”楚禅隐挑眉,“不过若是你去和亲南蛮,驻扎边地的赵家军便会把你劫走,赵家儿女皆为国捐躯,哪能看着赵家唯一的血脉和亲呢?”
赵佑宜低头一笑,“也是,不过我怎么也没想到,闵郭会做出这样的事,阿兄当时一定是既伤心又愤恨。”
楚禅隐一如往常地伸出手安慰似的拍了拍她肩膀,“我们会为念陵兄报仇雪恨的。”
“本来想着让人带一队人马快马加鞭前往边地劫亲,既然你想去边地,那我们便改道。”楚禅隐思索了一下此地距边地的距离道。
听到他这话,赵佑宜毫不意外地微微一笑,“届时我们等和亲队伍进入南蛮境内再伪装成土匪劫亲?”
楚禅隐倒了一杯茶敬给她,“表妹聪慧。”
赵佑宜拿起手中的那杯与他轻轻碰杯,“浅显易懂的道理,表兄谬赞了。”
商定好后面的去向,两人继续埋头在一堆情诗中找线索。
“这是……当时郡守与皇帝谋划毒杀念陵兄的证据!”楚禅隐从花里胡哨的情诗中抽出那份信纸。
赵佑宜急忙靠过去查看,只见那心中赫然写道,郡守已与赵佑黎最信任的副将达成共识,将雷公藤放入赵佑黎常喝的汤药中,赵佑黎身上有旧伤,就算发作,只要不让大夫医治,只称赵佑黎旧伤复发病逝便可瞒天过海。
赵佑宜看到那句最信任的副将时眼里是藏不住的杀意。
读完这信的楚禅隐直言闵郭狼心狗肺,随后道:“昨日我接到消息,闵郭升职了,替念陵兄接替赵家军,过几日大抵就会回边地,届时我们可以会一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