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总想不明白他为何会不留余力地帮她,仅仅只是因为挚友的临终嘱托吗?
原来不止,原来他们幼时相识相知,一起下河抓鱼虾,她把淤泥甩到他身上,他气得把她捕的鱼虾全放生了,两人放风筝时风筝线缠绕在一起,两人相撞摔了一跤,她练剑时他在一旁弹筝,是一曲《高山流水》。
“我忘记了好多事。”赵佑宜下意识说出这句话,像是在为先前之事解释一二,她以为楚禅隐会露出什么别的神情,但他只是一如往常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我知道,你受苦了。”楚禅隐悲叹一声。
她突然很想投入他的怀中痛哭流涕一场,但她只是微微低下头不让眼泪流出,“表兄,我失礼了,抱歉。”
“佑宜。”他的声音极轻,像是在悲叹,“袅袅,这有什么的,你依旧可以像从前那样,我依旧可以当你的琮哥哥。”
赵佑宜靠近他,倾听他胸膛下有力的心跳声,双手犹豫片刻,还是拥住他的腰。
“楚怀琮,我不要你当我哥哥,”说完她后知后觉意识到这话有些暧昧,急急忙忙补充,“我的哥哥只有阿兄一个。”
看着怀里的人,楚禅隐有些无奈地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好,那你想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咳咳,姑娘,王爷,”见两人迟迟不下来的小璇上楼见到两人抱在一起,下意识转过身后手敲了敲门板,“饭菜要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