琮,瑞玉也,在古时祭祀神祇,意福星高照。
小外甥一出生不被人所喜,有道士更直言他天生亲缘浅薄,克父克母,做舅舅的只能为他取了好名字,愿他前路顺遂。
“嗯?”楚禅隐垂眸看她,目光沉沉,是她读不懂的情绪。
“我想起来了,抱歉,没能给你回信。”赵佑宜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之下还是憋出了这句话。
对不起,让你一个人自言自语了那么久。
闻言楚禅隐笑着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眉心,“傻姑娘,都过去了,用不着说抱歉。”
当年赵佑黎给他去信也言明过此事,对于唯一的妹妹赵佑黎自是上心,没多久就发现此事,悄悄找了大夫,大夫千叮万嘱不可刺激她,需得她自己想要想起来才可以,所以楚禅隐不提旧事,假装自己也忘了,假装自己不知道她从小习武,假装两人只是幼时见过几次的表兄妹。
他不需要她想起,他也依旧能付出。
她发现他好像一直都是这样的,对什么事都能轻飘飘的说一句没事,都过去了,利用也好欺骗也好遗忘也罢。
这个人的情绪游离于世事之外,仿佛难以触碰他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