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朱道:“我误以为你不足以信任,但又不甘心就这样让蕊娘悄无声息地死去,所以去京城,往池东清池大人府里送了一封信。”
张小鲤有些头疼,道:“然后呢?”
“我不知道。”流朱茫然地摇头,“我不敢停留,送完信就逃了。逃得远远的,来了郑州。”
这很合理,张小鲤点点头,说:“我知道了,谢谢你。”
她再次说了谢谢,流朱仍是满脸担忧,张小鲤没有再多说,挥别流朱,回了自己暂住的居所。
这天夜里,张小鲤本以为自己会做梦,每次和阿姐分开时,她都容易梦到小时候,或者是一些扭曲的场景。
然而这一次没有,张小鲤甚至睡得很沉,翌日还是信使的敲门声惊扰了她。
信从长安来,寄信人竟是莫天觉,而信上的寥寥数字,让张小鲤有些愕然——
“蕊娘之事,依稀有眉目,速归来莫府寻我”。
张小鲤盯着那信看了好一会儿,很快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无非是一个闭环——流朱去了池东清府里送信,池东清定然告知了莫天觉,于是莫天觉又给她写信,要她速速归京。
张小鲤把信一合,直接启程入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