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然是可以将他们关回鹰卫所的。
不但如此,莫天觉也让汲勤等人离开,去整理今日问话。
众人转身次第要离开,莫天觉突道:“柳莫,你且暂留片刻。”
其他人一怔,都觉有些疑惑,但也不敢多问,柳莫有些为难地留下,莫天觉道:“你方才是否有话想说?为何不说?”
柳莫怔忪片刻,极为佩服地道:“莫大人不愧是惊鹊门少卿……属下的确有一事觉得蹊跷,但不知该不该说……因为其他人似乎没觉得不对。既是莫大人问了,那属下便斗胆说了——那夜,铁大人的到来,本就让我们很意外,但铁大人和三殿下寒暄后,我们才知铁大人竟是三殿下的启蒙师父,当即佩服万分,聊了起来,才推杯换盏。”
莫天觉颔首:“然后?”
“酒喝得差不多时,外头突然传来一阵……鸟鸣。那声音很古怪。”
“古怪?”
“因为属下以前曾在林中打鸟,对很多鸟的声音都很熟悉,那鸟鸣不像真的鸟,倒像是人为模仿。不过当时脑子昏昏沉沉的,我便也没多想。那鸟鸣后,铁大人说要如厕,便起身离开了,可他去的时间有些长,而且……回来的方向,不太对。”
莫天觉“哦”了一声,道:“如何不对?”
柳莫想了想,索性在地上比划了一下:“那日我们是在后院饮酒,茅房就在禁恶房那一排靠东边,铁大人也的确是往东边走的,但过了好一会儿,他却从西边回来了。”
莫天觉挑眉,柳莫道:“我当时担心铁大人是不是不知茅房在哪却不便开口问,以至于绕了一圈没能如厕,还问他是不是不知,他却说自己已如厕完毕,只是有些醉了,走错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