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依次上前,汲勤面前摆着方才他们记录的文书,和一支朱笔、一支普通暗色的毛笔,那朱笔笔尖一片朱红,和一旁的暗色毛笔截然不同。
前五个人都非常自然地拿起朱笔画了圈。
最后一个自然是何顾,他站在柳莫身后,有些不安地探头探脑地看着,确认柳莫是拿了左边那支笔后,莫天觉道:“何顾。”
何顾吓了一跳,侧头看向莫天觉,而这时柳莫已确认无误,以朱笔画了押。
“莫大人?”何顾茫然地看着莫天觉。
莫天觉蹙眉盯着何顾,这令何顾更加心慌,所有人也都不由得看着莫天觉和何顾,并没有注意到一旁的汲勤悄然将方才众人签字用的朱笔和另一支笔悄悄换了。
“没什么,你这两天,身体可有不适之感?”莫天觉随口问道。
何顾摇头:“暂、暂时没有。”
“嗯,若感觉有何不对,随时告诉我。”莫天觉淡淡地说。
何顾赶紧点头,又上前一步,拿起摆放在左边的那支笔,他盯着那笔,顿了一下,但也没有多想,画了个圈,又神色自然地放下笔转身离开了。
全程汲勤也没多说什么,看起来一切顺利,莫天觉便让他们先行离开,由其他鹰卫再带回鹰卫所关着——无他,惊鹊门擅武的守卫并不多,一下关六个鹰卫,且都还是三殿下极为亲近、武功超然的鹰卫,压力委实太大。
何况,惊鹊门和鹰卫所之间,一直以来都有一种默契,尽量不插手彼此之间的事,就算真有牵扯,也尽量给对方一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