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觉道:“池大人,你这信是派何人所送?那人侍奉你多久?”
池东清道:“是我府上一个家丁,跟着我不过一月。”
莫天觉了然,又问:“敢问冯大人、汪公公,三殿下的书房,可有人进出?在第三殿下离开后,可曾有人动过里面的东西?”
冯乐安道:“不可能的,三殿下的书房,即便他不在,也有人看守,谁都不敢进去。”
汪公公也道:“皇上派人取信前交代过,只可取池大人送的信,其他一概不许碰。”
“那就好。”莫天觉颔首,又对着皇上拱了拱手,“陛下,微臣想,或许池大人的信,是为人所利用了,有人在送信途中割破此信,往里塞了旁的东西。”
昭华立刻道:“池东清,你那家丁叫什么,长什么样,眼下在何处?”
“他叫阿禄,生得有些胖,就在我府上……我府上拢共没几个家丁,很好找。”池东清十分配合地道。
昭华抬眼,汪公公立刻会意地往外走去,显是去吩咐抓人了。
皇帝不动声色地听完,这才道:“那孙产婆,究竟是何人?”
冯乐安有些郁闷地道:“回禀陛下,微臣不知……殿下当时十分焦急,只说此人十分重要,务必要在今夜寻到,甚至殿下本想亲自去,但又说这消息不知真假,恐是针对他的一场埋伏,故而只只能派最信任的属下去。”
说到这里,冯乐安又露出悲怆的神色:“殿下这么相信手下,手下却没能保护好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