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骂,好骂。
张小鲤虽不喜昭华,眼下却恨不得大声叫好。
池东清当然知道自己行为不妥,垂着头一言不发,只余冯乐安一脸愕然,道:“你写的是这些东西?那为何……为何,守在殿下书房外的几个鹰卫都说,是看完你的信后,殿下才急匆匆地要人召我回去?”
他这问题也是其他人心里的问题。
昭华骂完池东清,听冯乐安这么说,同样有些不解,捏着那封信仔细检查,高高举起,又低低放下,还拿去旁边的火烛上过了一下,不解道:“这信纸只是普通宣纸,并无特别,也无隐藏文字。”
张小鲤突道:“公主可否仔细检查一下信封?”
昭华一怔,瞥了一眼张小鲤,张小鲤道:“那信封左下方似有一个极小的开缝……”
昭华立刻拿起放在盒子里的信封,竟当真在左下角沿着信封折痕有一道半指宽的裂痕,她惊讶地看了一眼张小鲤:“你何时瞧见的?”
张小鲤道:“方才公主拿信时,为了方便取信,两指抵着信封外沿轻轻一捏,信封鼓起,我便瞧见左下角似有缝隙。”
“眼力倒是好……”昭华又仔细检查了一下那缝隙,奇怪道,“可只有一道缝隙,旁的什么都没有。”
莫天觉突道:“陛下,微臣可否问几位大人几个问题?”
皇帝淡淡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