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存善说过,他根本不喜欢吃糖葫芦,那好端端的,又怎会要林承志下车去买糖葫芦?
这是林存善留下的某种暗示,还是林承志在撒谎?
张小鲤心乱如麻,莫天觉道:“这些你昨日大多说过,我们也派人去了宁安巷走访,你的确没有撒谎。”
林承志连忙道:“我本就没有撒谎……”
莫天觉道:“但我问你,林存善近日是否与人结怨,你却半点不答。”
林承志瞥了一眼张小鲤,道:“我不答是因为我实际并不清楚……公子偶尔,也会撇下我,单独出行。”
莫天觉道:“那问你住所内有无重要之物,为何仍不答?”
林承志道:“我只睡在下人耳房,公子屋内有什么,我也不完全清楚。”
莫天觉不悦道:“那你一直嚷嚷着,要张小鲤来,才肯什么都说——你究竟还瞒了什么?!”
林承志见敬法房内这么多人,自然有些犹豫,但也知自己就算单独同张小鲤说,最后也不过让张小鲤被众人诘问罢了,只好犹犹豫豫地开口:“其实,昨日鹰卫所的人来找莫大人时,公子和我,听到了蕊娘不见的消息。公子十分着急,但却不便一同前往,因他与张大人是至交好友,怕自己去了,反倒惹人怀疑,最终牵连张大人,便只好一直待在惊鹊门内,等到酉初才离开……”
翟仟凌有些不耐烦地道:“你说这一大堆,究竟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