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林承志有些欲哭无泪,道:“公子和张大人的住所,都被烧了个干净。”
张小鲤一怔,颇有些不可置信,翟仟凌道:“噢,此事还忘记同你说了……不过,你现在也知道了,我们查了一番,火源是林存善的宅邸,只是火势很大,故而将你的屋子也波及了。”
张小鲤呆愣了片刻,道:“火……是什么时候起的?”
翟仟凌道:“昨天下午。”
张小鲤一怔,不可置信道:“光天化日?!”
“上合街本就幽静,你既住在此地,定然知晓,还有一些是空屋。其他住在此地的,亦大多是有官职在身的,那个时段,基本都在当差,故而家中并没有什么人,就算有,也大多是女子,毕竟力气小,要救火很慢。”翟仟凌蹙眉道,“对方应该是先泼了油再纵火,火势起得又快又急,周围的人发现时,想救已来不及。”
张小鲤闭了闭眼,先不去想这件事,道:“你继续说。”
林承志道:“我吓了一跳,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回车内一看,车壁上还有一根银针,也不知是何时射入的……我便匆忙赶回惊鹊门——毕竟,少爷生死未卜,我嫌疑最大,若不赶紧回惊鹊门,若凶手将我杀了,我死不可怕,就怕死了还要替真凶顶罪……”
张小鲤盯着林承志,见他神色烦闷,不似撒谎。何况,外人看来,林承志的确有杀害林存善的理由,毕竟他是林存善的嫡兄,如今却沦为林存善的侍从兼车夫,必是心中不满。
可张小鲤却知道,林承志和林存善的关系并非如此,林承志一直跟在林存善身边,对林存善的身份知知甚多,林存善曾亲口承认,他与林家是一体的,对于林存善来说,林承志根本不是什么嫡兄,而是不折不扣的手下。
林家已帮林存善做了那么多伪证,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目前来看,并没有必要突然对林存善下手。尤其是,蕊娘也同时失踪了,这件事,恐怕还是和阿姐有关系……
可,糖葫芦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