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华本神色恹恹,今日打扮得也很简单,头上甚至只戴了一支连流苏也没有的珠钗,妆容也极尽淡雅。
听张小鲤这么说,她倒是展颜了,道:“你这是在骂自己,还是在骂本宫、甚至是母后啊?后宫女子,哪个头上不是珠围翠绕?如你所言,岂非人人头顶龟壳?”
张小鲤只能道:“民女没有这个意思,何况公主、娘娘们都已习惯,便是头顶千斤,也能行动自若,是我还未适应。”
昭华听她这么说,不知想到什么,莫名又敛了笑,冷哼一声,低头搅了搅碗里的粥,三皇子道:“对了,小鲤,你身子是否已大好?”
张小鲤道:“昨日便好了,确认了不会再传染,徐嬷嬷才允我出来的。”
三皇子颔首:“那便好……规矩学得如何?宫中规矩繁琐,依你的性子,定十分烦闷。”
张小鲤迟疑道:“本学得还行,但方才,又觉得未必。”
三皇子奇道:“为何这么说?”
“先前,徐嬷嬷三申五令,绝不可婚前同三殿下见面,就算在宫中意外遇见,也要远远避让。”张小鲤回忆着说,“可方才,殿下不过一句话,徐嬷嬷便完全将自己口中的规矩抛诸脑后了。”
三皇子一呆,昭华喝了口粥,噗嗤又笑了,道:“张小鲤,你先是讽刺后宫女子,又是讽刺宫内嬷嬷,你才待了几日?有这么大的脾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