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嬷嬷看了一眼三皇子,神色有些为难,三皇子看在眼里,道:“徐嬷嬷,我知婚前不该同小鲤再见,但小鲤身子抱恙,我总不能不闻不问。”
徐嬷嬷赶紧道:“是,三殿下关心贵人身子,每日都来怡华殿,实在感人。”
“今日,小鲤总算大好,坐着一道用个早膳,也没什么了不得的罢?”
徐嬷嬷道:“三殿下说的是。”
徐嬷嬷说罢,带着宫人立刻转身离开。
张小鲤梗着脖子,缓缓走到三皇子对面的空座上坐下,昭华乜着张小鲤,突然嗤笑一声。
张小鲤有点茫然地看了一眼昭华,昭华道:“你这脖子梗着,好似一只乌龟。”
三皇子道:“昭华,你明知小鲤定不适应这些,嘲笑她做什么?”
说罢,又笑盈盈地看向张小鲤,夸赞道:“小鲤,没想到你稍作打扮,这般美丽动人,我方才都移不开眼呢。”
张小鲤从小到大还没人被人夸过外貌,不得不承认,虽是三皇子夸的,但那片刻中,张小鲤心里还是有一种很特别的喜悦,或许,这就是徐嬷嬷口中所言的妙处。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犹如一只盛开的花,被他人观赏、称赞,明明自己半点不舒适,心里却也会因为他人的夸赞涌起一丝喜悦,真是奇怪,如此违背人性之事,在自己身上,竟也真的会发生。
好在,这喜悦不过转瞬即逝,张小鲤闷闷道:“公主说得没错,确实和乌龟无异——我头上顶着这堆东西,简直比龟壳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