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自是吕尘,他极其不悦地收了剑,冷冷道:“上回训过你,非但不苦练,反倒是越发懈怠!若我真要你的命,你此刻已被我碎尸万段了。”
张小鲤无奈地道:“我想着宫中戒备森严,不大会有事儿,谁会费尽心思来杀我……”
说完她就一顿,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果然吕尘破口大骂:“蠢货!我当初是怎么教你的?!”
“……天下没有绝对安全之所。”张小鲤垂眸,“也没有绝对安全之人。”
吕尘道:“你这般莽撞自大,也难怪落得今日这笼中鸟的下场!”
张小鲤心头一颤,抬眼望着吕尘,吕尘说:“我说的不对?”
“……对。”张小鲤有点儿垂头丧气。
她本以为吕尘还要喋喋不休地教训自己一顿,谁料吕尘顿了一会儿,竟道:“你同三皇子,并非什么两情相悦,只是他以蕊娘相胁,是也不是?”
吕尘知道的,比张小鲤想象中还要多,她愣了愣,点头。
吕尘露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又道:“罢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从收养你的那日起我便知道,你张小鲤,一头倔驴,撞了南墙心也不会死。”
不知为何,张小鲤总感觉,吕尘这话虽然也算不得客气,到底是柔和了许多,吕尘又道:“从今日起,你安心待在宫中,不要做任何多余的事,静候我的消息,我会想办法救出你那阿姐,再想办法送你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