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鲤想了想便明白了:“他也是后来才知道,这东西还会传染?”
萧太医道:“这红肿要不要好,取决于张大人自己,若您想快些好,就别喝那内服的药,三日内便能大好,不要抓破,便不会留疤。若不想好得太快,就得照三餐服药。”
张小鲤一怔,明白过来:“若我脸上红肿,且有传染可能,便不必学那劳什子规矩,也不必见人。”
萧太医默默颔首,起身离开。
张小鲤又看了一眼镜中自己,有些好笑,林存善还真是考虑周全,或许他的确没料到这症状居然会传染,但意识到后,想来也立刻通知了萧太医,还能顺势让张小鲤躲过那些繁文缛节。
之后三日,张小鲤每日都喝了药,她自然害怕、讨厌那些琐碎的礼仪,也害怕同昭华往来,能安安心心窝在这颇为舒适的房间里,她也的确乐得轻松。
不过,徐嬷嬷和那名宫女,都并没有被张小鲤传染,也算是一桩幸事。
第三日晚上,张小鲤睡得迷迷糊糊,突闻窗边有些响动,她起初并未在意,因最开始那夜还会时不时惊醒,后面意识到是宫女在轮值守夜,自然会有动静,第三夜时已完全习惯了。
可这次的动静却越来越近,越来越响,张小鲤猛地睁眼,一个跃步要起身,一柄闪着冷光的寒刃转瞬已逼至眉心之间,张小鲤一手扯住被子,反缠住那长剑,另一只手在下方一撑,从对方斜下侧脱出,终于勉强平稳。
张小鲤的衣物全被换过,只能在鞋子里藏了一把小匕首,对方却没给她抽匕首的时间,那长剑轻易抽出,长了眼睛一般平挪,向着张小鲤脖颈斩来,张小鲤只能再次奔逃,以穿衣架为遮掩。
这穿衣架四处镂空,对方的长剑轻易便可此来,对方却没再出手,张小鲤抱着那穿衣架,磕磕巴巴地说:“师父,你、你不敢弄坏这屋内摆设的,收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