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谷雨有些着急地说:“小鲤,我没有办法。我的确是为了林存善接近你,但无论是对你,还是对林存善,我都绝无恶意!”
张小鲤怀疑地看着单谷雨,说:“我相信你对我没有恶意,可是林存善,到底是为什么?我支走他,就是不想让他的存在阻止你说真话。你告诉我,好不好?他如果只是个普通商贾之子,为何你会费那么大的功夫接近他?这一路,你为他治疗癔症,又为他忧心寒症,到底是为什么?”
单谷雨说:“小鲤,我不能说。”
张小鲤不死心地说:“是为了端王吗?端王,并非表面看起来那么平和,他也有野心……你是在为他行事么?”
单谷雨惊讶地看着张小鲤,嘴唇轻颤,张小鲤想,自己猜对了,她急切地说:“可是,你知不知道,端王问我,为何你与林存善走得特别近……所以,就连端王也不知道你和林存善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林存善之间,别有秘密,对吗?”
单谷雨退了一步,又歉疚又哀愁地回望张小鲤,她当然不能说,她当然,不会说。
张小鲤深吸一口气,也不想再问,点点头,转身离开,单谷雨在她身后轻声道:“小鲤……”
张小鲤只当没听到,匆匆离开。
既盈宴本是应该在围猎结束后开设,但据说今年皇上与皇后会提早离开,所以索性改为在第一天的晚上就开始,权当鼓励众人狩猎。
既盈宴开设在一片空地之上,离帐篷群很近,正中是一大团篝火,旁边零星分布着小篝火团,使得这一片耀目如白昼,也驱走了春末的寒冷。
座位是环坐的,因在围场,故而十分简略,只一人面前一张小桌,地上铺着一个软垫,几乎算是席地而坐,张小鲤很快看见莫天觉和林存善,两人中空了个位置,显是为张小鲤而留。
眼见着皇上皇后就要从帐篷那头过来,张小鲤赶紧快步跑到座位旁,一屁股坐下。
莫天觉用余光看了一眼张小鲤,道:“你猎至现在?想必收获颇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