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鲤一怔,还不待细看,安珀已开口道:“你们两个为何单独在此?”
林存善道:“回禀郡主,属下们在此闲聊。”
安珀似有些不快,手紧紧捏着衣摆,抿了抿唇,说:“林大人,这位单姑娘在找你。我见她独自外出,有些不放心,所以陪同。”
张小鲤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单谷雨,单谷雨却平静地说:“林大人,你该回去服药了。小鲤,你也是,既盈宴快要开始了,莫大人让我催你俩快些回去。”
的确,林存善现在日夜都要服药,那药张小鲤还舔过一口,苦得要命。
林存善满不在乎地说:“药嘛,偶尔漏一次,或者迟喝一次,其实无所谓。”
单谷雨还没说话呢,安珀却先开口了:“林大人,这样不行。你既然要喝药,想必是身体抱恙,既是如此,自要听从大夫安排。”
张小鲤有些莫名地看着安珀,终于意识到,安珀似乎对林存善过于关心了。
林存善一副赞同的样子,说:“郡主所言甚是。”
说是这么说,脚下却是一动不动。
单谷雨蹙眉看着林存善,又担忧地看了一眼张小鲤,张小鲤伸手,握了握林存善的手,只感觉手里一片冰凉,正要张嘴劝林存善赶紧去喝药,安珀却突然说:“你们在做什么?!”
她显然有些着急,盯着张小鲤和林存善握着的手,几乎要上前一步。
张小鲤彻底意识到安珀是怎么回事了。
对林存善的关心,对她不加掩饰的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