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南儿有纠葛的是第二个福喜,胡珏一定知道此事,他很可能在灵丹医馆案中,甚至看过第一个福喜的尸体。他完全可以写清楚……
为什么?
这是个诡异而刻意的“省略”,完全不符合常理。
除非,这个福喜,胡珏认识。
池东清只觉得身上一阵冷一阵热,自己几乎像是病了,他疑心自己想得太多,却又觉得自己太蠢,为何现在才想到此事?
他把那卷宗翻到最后,是邵伟在莫天觉的责问后,加的一小行字:福喜被判秋后问斩,但似乎余毒未清,入狱后十日暴死于狱中,入棺而出。
暴死狱中,入棺而出。
和空棺案多么相似……
池东清闭上眼睛,浑身都在发抖,齐浩然恰好也合上卷宗,一边说:“没看见叫舒代天的……你怎么了?!”
这初春时节,乍暖还寒,怎么也不至于像池东清现在一样,一头冷汗,看着实在让人心惊。
池东清却缓缓睁眼,说:“我没事……空棺案的卷宗,可否给我一观?我想查一查宁县衙门那些人的过往……不,你刚刚才翻完,可否告诉我,泰安十六年四月后入衙门的,一直到现在都还在在职,当年年纪约莫二十八上下的男子,是否有符合条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