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浩然眨了眨眼,四年前,齐浩然也并未入惊鹊门,故而对此一无所知,池东清不再犹豫,转身就往典簿厅跑,找到了邵伟邵大人,邵伟见他气喘吁吁,有些错愕,池东清却道:“邵大人,敢问您还记得一个鹰卫么,叫舒代天。”
邵伟茫然地看着他片刻,说:“谁?”
池东清“呃”了一声,说:“就是,之前跟着胡大人去柳县的一个鹰卫……”
邵伟更加疑惑,道:“胡珏大人?那时候随行鹰卫有大约二十人吧?”
池东清说:“是,但他最后没有一起回长安。”
他这样一说,邵伟倒是有些印象,道:“我想起来了,是舒护卫。他一直跟着胡大人,的确没有回长安,他双亲亡故,必须回去奔丧,守孝三年。后来……就没什么消息了,可能径自回了鹰卫?”
池东清说:“邵大人,您还记得他老家是哪里的吗?”
邵伟点头:“应该是宁县,因为我记得当时宁县又闹了鼠患,死了不少人,胡大人说舒护卫的双亲就死于那场鼠患……好端端的,你为何突然问这个?”
池东清说了句“多谢邵大人”,也没回答他的问题,转身又跑回了藏书阁,他气喘吁吁的,齐浩然抓了抓头,说:“你干什么呢?疯了一样。”
池东清说:“鹰卫的名单,你这几日在查看,可曾看见有叫舒代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