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存善更加意外:“小鲤都不走了,我还走什么?”
莫天觉看了一眼林存善,像是没想到林存善辞官与否还真是全看张小鲤,林存善见他如此,好笑道:“怎么,你希望我离开惊鹊门?只留小鲤?”
“不。”莫天觉摇头,“我很希望张小鲤留下,但更希望你留下。你俩若只能留一个,我定然会选择你。”
林存善闻言,拉起脖子间的三角布,遮住口鼻,诡异地笑了三声,说:“若小鲤听到,怕是要伤心了。”
莫天觉瞥他一眼,也拉起脖子间的三角布,眉眼之间神色端方,对林存善的调侃并没给什么反应,只说:“你明知她不会,何必说此等戏言。”
此时他们已绕过公堂和后院,来到大牢口。
这大牢需要下五级台阶,故而十分昏暗,此时已是掌灯时分,入口处有两个烛台,上面燃着昏暗的蜡烛,拾级而下,便是个拐角,拐角处地上铺着些陈旧、带着些霉味的干稻草。
莫天觉说:“这干稻草是干什么的?”
那郑知县一愣,看向狱吏,狱吏道:“此前囚犯身体不适便会从牢内拖出来,放在这稻草上,让仵作在此检查——牢里实在鱼龙混杂,仵作也不愿进去。但要带去外面,会感染外边的人不说,还可能逃跑,所以就在此处检查。我们几个狱吏就坐在一旁。”
说着,他指了指旁边的空地:“棺材就挨着稻草,摆在这空地上,若死了,直接把尸体放进棺材里,然后扛着棺材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