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觉伸手,敲了敲底部的封板,这封板不薄不厚,没什么特别之处,只是莫天觉这一敲,手不小心在碎木屑上划了一下,登时流出一点血,染在了木板之上。
那狱吏吓了一跳,下意识道:“怎会血染木棺……”
采文着急地上前两步,扯下布匹按上,道:“大人。”
“小伤,不碍事。”莫天觉随手按住那布匹,不怎么在意,看了那狱吏一眼,好奇道:“怎么,不吉利?”
那狱吏磕磕巴巴道:“呃,对、对于我等平常人来说,自是不吉。但是大人不同……”
“我有何不同。”莫天觉无奈摇头,随即道,“这棺材为何做成这样?”
那狱吏道:“回大人,这是宁县这两年常见的一种棺材样式,因莲花出淤泥却成莲,我们这儿闹鼠疫,这些囚犯又在大牢中,同淤泥毫无区别。所以传说,若能躺入这种莲花样式的棺材中,便可如莲摆脱一切泥泞,重得新生……这棺材就是贵,稍微有些银钱的,都会定这个。”
林存善一笑,调侃道:“重得新生……乍一听还以为他们是说来世,谁能料到他们说的就是金生。”
那狱吏一脸尴尬,不敢说话。
看过棺材,林存善和莫天觉颇有默契地都说要再去后头的大牢一看。
郑知县赶紧让人递上几个黑色的三角布,三角布里头缝了不少药草,平日系在脖子上,要去大牢、医馆等容易感染鼠疫的地方时,就将它往上一扯,遮住口鼻,便可防鼠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