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鲤一惊,简直无语,林存善也有些讶然:“皇上向来极为宠爱昭华公主,这次……竟为一个舞女要关昭华公主禁闭?”
“其中细节,我也不清楚。”莫天觉摇摇头,按了按太阳穴,在一旁坐下,神思有些恍惚。
此时浅墨在外轻轻喊了一声:“林大人,钱叔找您。”
林存善不耐烦地皱了皱眉,说了声“我去去就回”便离开了。
莫天觉和张小鲤一时都没说话,莫天觉半晌才道:“张小鲤,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这一问,倒是问在关键点上了。
如今看来,胡珏大概率是错判,张小鲤想象中的那些背后的风云诡谲、勾心斗角根本就不存在——背后牵扯,还远不如杨彦案呢。
张小鲤怔怔地抬眼,莫天觉看着她,说:“你入惊鹊门,本就是为了调查你阿姐的事。你阿姐的事,如今在我看来,已水落石出,胡大人应当是误判无疑。至于你阿姐……可能不是主谋,但也的确是从犯,要完全平反,几乎不可能。”
张小鲤捏着被子,重新垂下头,没有说话。
莫天觉说:“当然,你若觉得还有隐情,想继续调查,也不是不行。不过,我打算先让邵大人和柳县郑知县商量,把福喜除鼠之事说出,至少可以先把你阿姐的铜像给毁了,不必让她日夜备受折磨。”
张小鲤的眼睛有些发红,她越听越迷茫,只觉得自己像是汪洋中的小舟,一下子失去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