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存善说:“可是你的事不一样。你有你自己一套处事方法,我觉得很好。比如杨彦案,你破不了案,也会用假尸体佯称找到杨彦,从而进入惊鹊门……你想做到的事,没有我,你也能用你自己的办法办到。”
张小鲤安静地看着林存善,看到他难得认真……甚至是真挚的表情,觉得有点恍惚。
“所以我从来不想干涉你,何况,干涉了你也未必听。”林存善盯着张小鲤,“比如今日,其实我一直担心你伤口,但我知道无论是之前还是之后,这五十大板你一定会受,因为你想的很清楚——打池东清,不会离开惊鹊门,但如果不挨板子,会离开惊鹊门。所以和你说什么都没用。”
张小鲤说:“也没有啊……我哪知道二皇子会来。来都来了,只能让他看着呗。”
林存善伸手,轻轻弹了一下张小鲤的脑门:“是啊,反正你抗揍,也不把自己的身子当一回事。但我真的很担心……”
他突然一顿,悲伤地说:“而且,我会觉得自己很没用。之前在迎春宴上也是,看他们你一言我一语,逼得你说出身世,又说什么此生不成亲……今早看你挨打也是。”
张小鲤没料到自己挨个板子,林存善内心活动居然这么丰富,不由得涌起一些感动,林存善讨嫌归讨嫌,还真是个很好的朋友。
林存善长长地叹了口气,满脸惆怅:“保护不了想保护的人,我这颗七窍玲珑心,要来又有何用?”
张小鲤的感动顿时消散了,原来兜兜转转,落点还是夸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