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存善有些得意:“你腹部伤口崩裂,腿根也伤了,躺着也不行,趴着也不行,我就想出了这么个姿势,保证你腹部和腿根都受不着力——聪明吧?”
张小鲤还真有点佩服他了,嘴角抽搐。
林存善轻轻捏了捏张小鲤的手,说:“你感觉怎么样?渴吗?我给你倒点水?”
张小鲤的指尖传来麻麻的感觉,她觉得肯定是因为被握得太久,于是松开了手,说:“你握着我的手干什么?”
她声音很虚弱,以至于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柔和,林存善一怔,随即无奈道:“是你抓着我的手不放好吗?否则我何必坐在这里睡觉?嘶,手都麻了……”
他一边说,一边收回手锤了锤脖子,脖子也僵得发痛。
张小鲤一怔,想起那场梦,她轻声说:“原来是你?我以为是阿姐……”
“我知道。”林存善说,“你一直在哭,在喊你阿姐的名字。”
张小鲤没说话,林存善起身,为张小鲤倒了一杯茶水,也没着急拿过来,而是放在炭盆上稍微暖一暖,一边说:“你平日凶得很,心里还是个小孩,难受了就想亲近的人。”
张小鲤不反驳,林存善自己手冰凉,也不知茶水暖的怎么样,靠过来,轻轻扶起张小鲤,尽量只扶起肩膀,不牵扯伤口,给她喂了一小口水,张小鲤被他圈在怀中,能闻到他身上有很淡的梅花香。
很好闻,所以张小鲤并不反感,喝了一小口水,林存善却突然不怀好意地问:“不过嘛,除了你阿姐,你还喊了别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