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很后来,哪怕是今天,池东清也不曾理解这句话。
二姐夸他是好孩子,却说,如果他不是她的弟弟就好了,为什么?
那回之后,不过两三天,大姐和二姐就消失了,从此再也不曾相见……
“东清?东清?”
何太傅连续喊了好几声,池东清才回神,道:“老师。”
何太傅疑惑道:“你方才最后为何突然出言帮她?”
池东清摇摇头:“学生一时鲁莽开口,竟将老师也扯进去,见圣上已然不悦,知事态之严峻,不应再争辩。”
何太傅叹了口气,说他的确不该突然发难,更不该在发难后又突然将过错揽到自己身上,池东清嘴里应着,眼睛仍看着张小鲤。
越看越像,记忆越是清晰……
他几乎说不出话,那种迟缓的痛感一阵阵袭来,还有一种懊恼与羞愧,他只觉得眼下坐立难安,如坐针毡,恨不得这迎春宴快些结束,他有千言万语要同张小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