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存善却突然道:“如此说来,莫大人的确是判错了,张大人需罚俸一月,仗十五即可!”
所有人都不可思议地看着林存善。
林存善厚脸皮地道:“怎么?莫非众同僚还不知张大人武艺何等高强,隔空打牛都不在话下,若想要池大人死,现在池大人恐怕已经在阎罗殿。但瞧瞧,池大人如今尚能说话,意识清明,足见张大人手下极为留情,还是很惦念这同僚之谊的。”
“你——”那男子几乎要被气得同池东清一道吐血。
池东清没有说什么,看着莫天觉。
莫天觉也懒得理会林存善的话,深吸一口气,道:“张小鲤原为乡野之人,不知轻重,无意害命,不可处以极刑。然私下斗殴,不可轻谅,折中而罚——罚俸半年,仗……五十。”
林存善微微瞪大眼睛,道:“仗五十,会死人的。”
莫天觉置若罔闻,张小鲤拱了拱手,算是甘愿受罚,林存善一把拉住张小鲤的手臂,微笑看向池东清道:“素闻池大人心善,定不愿见张大人因你命丧于此,罚是要罚的,但可再酌情考虑考虑,池大人以为呢?”
说罢,低声在张小鲤耳边道:“你倒是说两句啊,为这种人被打死,你甘心么?”
齐浩然也赶紧打圆场:“是啊是啊,东院西院,毕竟都是惊鹊门同僚,惩罚不可少,但若能说开,法外也可容情……”
张小鲤和池东清对视着,终于开了口:“不管我挨完板子是死是活,你往后走夜路时,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