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那些个没能拉开张小鲤的官员们团团围住池东清,总算让张小鲤冷静了一些,此时门外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接着是莫天觉不可置信的声音:“张小鲤!”
张小鲤被那群抱在一起的男子阻隔在外,站在原地,拳头上都是血,看着十分可怖,张小鲤回头,没什么表情地看着莫天觉,还有不知何时来了惊鹊门的林存善。
“莫大人,莫大人!”西院一个官员几乎哭了出来,“您可算来了,再晚一步,念双恐怕要被这悍妇打死!”
悍妇。
他们刚刚劝架,尚能喊一句张大人,此时告状,却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正如池东清说的那句“淫毒之妇”一般。
张小鲤闻言,居然笑了。
她这样,看着实在吓人,那人猛地捂住嘴,不敢再说话,莫天觉推开张小鲤,说:“你们都让开。”
那些人散开一些,又小心扶起地上的池东清,池东清被打得吐了几口血,一身白袍被染得殷红,一只眼睛也有些睁不开,但他意识还清明,能睁开的那只眼睛死死地盯着张小鲤。
张小鲤也与他对视着,眸子泛着冷意。
莫天觉头痛不已,道:“采文,去附近请大夫来!”
邵伟道:“西院备着伤药,你们几个也去取些来。”
开始说张小鲤是悍妇的那个书生忙不迭跑去取药和绷带,莫天觉深吸一口气,道:“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