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浩然长大了嘴巴,半晌,连连拍手,道:“张大人真是年少英才,竟有此神功……”
张小鲤盯着那男子,道:“如何?这过人之处,能教人信服吗?”
“不能。”那笔若歪一寸,都会插到他眼睛,可这位池大人却半点畏缩之色也没露出,反而愈发坚定,甚至是嘲弄地看着张小鲤,“武艺高强之人,鹰卫、蝶卫、禁卫军比比皆是。此等过人之处,张大人来惊鹊门,似乎不妥。”
“圣上钦点,莫大人赐位。”张小鲤压着怒火道,“既然池大人这么不满意,大可以同莫大人说,还可以上书圣上,请求他收回成命。”
“确有此打算。”池大人拱了拱手,转身就要走。
“等等!”张小鲤深吸一口气,“你姓池,巧得很,我讨厌的人也姓池,难道姓这个的都这么讨人厌吗?你叫什么?”
那位池大人丝毫不惧被报复似地回头,又对张小鲤行了个礼,道:“在下池东清,字念双,任西院右使。”
啪嗒。
张小鲤手中剩下的那半截笔落在了地上。
“要在殓房停放三日?”蕊娘重重地叹了口气,“好吧,那只能等正月四号,这样也好,我也可以让棺材铺的人将那棺材做得更细致一些……”
蕊娘说罢,抬起头,却见对面的张小鲤托着下巴,显然没听她说话,一脸魂游天外的模样;她身边的林存善亦是抱臂靠坐在椅子上,盯着桌上某处,仿佛思索什么正入了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