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鲤坦然地看着齐浩然和其他人:“怎么了吗?”
“呃,没怎么……”齐浩然讪笑一下,挠挠头,抱着文书往回走,“没事儿,圣上钦点,张大人必有过人之处……再说了,咱们东院并非以看文书为主……”
那方才走入的男子却突然开口:“若不识字也能进惊鹊门,我们寒窗苦读十年,又是在苦什么?”
本就很尴尬的行云堂众人登时更加尴尬,齐浩然无奈地说:“念双!你你你,你这个西院的过来干什么?”
“给耿大人送文书,顺道受众西院同僚之托,来看看圣上钦点的第一位惊鹊门女官。”
那位念双看起来非常年轻,约莫十七八岁,生得非常英俊,剑眉星目,这英俊中因年纪小,还带着一两分稚气与执拗,但说的话却是一板一眼。
他看着张小鲤,道:“没想到,是大字不识一个的女官。再过人之处,只怕也难以叫人信服。”
“念双……!”齐浩然简直要厥过去。
“其实,我是想说,我虽不识字,但齐大人可以把那空棺案说与我听,我或许能给出意见。”张小鲤随手拿下挂在旁边的毛笔,玩似的转了转,“不过,若齐大人嫌我目不识丁,不愿同我交谈,我也能理解。”
齐浩然立刻道:“断无此意!念双……啊不,池大人也定无此意,他这人向来如此,虽年纪轻轻,却迂得很……”
张小鲤突然用食指和大拇指轻轻一按,那笔竟从中间折断,而后张小鲤以食指和中指夹住断了的一截,以锋利错落的木面对准池大人,嘴里道:“至于这过人之处——”
话音未落,手起笔飞,竟擦着他的脸飞过,而后狠狠插入了他身后的木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