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自菲薄。”林存善摇头,“你查案查出一身伤,蕊娘和思竹可是亲眼所见,若只有我,怎可能破?应该说……嗯,你我二人同心,其利断金。”
张小鲤一时无言,蕊娘却颔首道:“不错,小鲤观察细微,忙上忙下,一定起了很大的作用,怎可能与你无关呢。”
“一点点吧。”张小鲤还是不愿邀功,有些恶作剧一般地看着林存善笑着说,“若要说二人同心……莫大人点出凶手,你补充手法,你们两个才是二人同心,其利断金。”
这话令蕊娘和思竹都笑了,林存善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思竹忍不住说:“小鲤,此案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可否告诉我们?当然,若不便也无妨。我只是觉得很离奇,怎么也想不通,凶手到底是如何办到的。”
张小鲤一愣,下意识看了一眼林存善,林存善正在倒茶,眼也不抬地说:“准驸马的命案,又牵扯甚广,怎么能随便说与你们听?不怕隔墙有耳么?”
思竹有几分尴尬,蕊娘柔声道:“思竹不懂事——”
“——是吧?采文。”林存善却接着说。
众人一愣,就见一旁柱子后,采文正探头探脑的。
张小鲤没回头,淡定地喝着林存善递来的茶。
她自然是第一个发现采文的,但她也懒得揭穿,采文无非是来探听有无下毒之人的讯息,而他们绝不会聊这个,所以他爱听就听吧。
采文面上有几分尴尬,道:“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