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林公子昨天说,可能会有再出事,我们的心里总有些不安。”蕊娘尴尬地说。
很显然,蕊娘和单谷雨也并未完全相信端王是凶手,她们也怕有人再遇害,所以林存善简单的一句话就能让她们心有余悸。
单谷雨蹙眉说:“小鲤,你为什么不栓门?这很危险,你即便武功高强,眼下还受着伤,不该如此掉以轻心。”
“是啊,方才你这门一推就开,我吓坏了,走进来一看,你又缩在被子里,那样子简直……”
蕊娘不由得轻轻拍抚着胸口。
她没栓门?
张小鲤一怔,突然意识到为什么了——她再次抬眼,林存善嘴角的笑意果然更加明显。
还不是因为昨天要等这人来找自己聊事,他走时也的确不可能从外头把门锁了,而她当时又昏睡……
张小鲤扯出一点笑,道:“我……我太困了,回来便倒头就睡,之后绝不了。”
“很好,所有人都平安地活了下来。”林存善做作地鼓掌三下,“小鲤,你也赶紧起床,下来同我们一道吃朝食吧。”
张小鲤洗漱一番,哈欠连天地在一楼大厅坐下,见桌上摆放着粥、小菜、还有饼食,不由得眼前一亮。
思竹贴心地为张小鲤盛了粥,张小鲤这才发现那粥上还飘着梅花,不由得有几分疑惑,说:“这上面怎么还有梅花啊?”
“笨,这就是梅粥。”林存善已经吃完了——在座这么多人,只有他丝毫不等张小鲤,先一口气吃了——他似乎心情不错,“脱蕊收将熬粥吃,落英仍好当香烧,这抱桃阁,当真是风雅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