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张小鲤立刻回答,“把早上那几只嚎叫不止的鸡都给剁了吃了吧!吵死人了!”
蕊娘一怔,思竹好笑道:“小鲤,那鸡不是我们养的,我们这儿怎么会养鸡,是附近一个饭庄后院养的鸡,数量不少,不可能杀完。”
“而且,我们都已经习惯了。”蕊娘好笑道,“随着鸡鸣起床,不是正好么?”
张小鲤愁眉苦脸地点头:“是……哎,算了,也就是这两天了,否则平日,我本也是起得比鸡早练功。”
“你现在绝不可乱动。”单谷雨已姿态优雅地喝完一碗粥,“好生躺着,我替你要了药材,已让人在煎药。”
张小鲤打了个饱嗝,说:“我知道了。”
她吃饱喝足,便要用衣袖擦嘴,被一旁的林存善拉住,他递来一方帕子,说:“别这般粗鲁,我是不嫌弃,但你很快要成为惊鹊门第一位女官,这仪态可得多多注意。”
张小鲤想了想,此言不差,便接过帕子,胡乱擦了嘴,思竹惊讶道:“小鲤要当女官了?!”
“此事还未定呢。”张小鲤有几分得意,又有几分不好意思,“还得看……嗯,莫大人醒来之后,是怎么个意思。”
蕊娘也不由得夸赞道:“如此说来,杨大人一案,当真是你破的。小鲤真是厉害极了。”
其实此事她们三人显然昨天开始便很好奇,但也一直没问,张小鲤摇头道:“不是我破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