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林存善憋着笑,看着众人神色,尽量一本正经地说,“是啊,此前多亏小鲤照顾,不过我同小鲤呢,发乎情止乎礼,并无任何僭越,诸位不必多心,这房,自然是要分开睡的。”
张小鲤隐约意识到自己方才说错了话,便对单谷雨和蕊娘说:“这次实在牵连你们了,尤其是单姐姐,因担心我才在清风茶楼等我,却被卷入这么讨厌的事。”
单谷雨摇头道:“万般皆由命,既是要遭逢的,躲也躲不过,同你有何干。”
张小鲤知道单谷雨是为了让自己不要愧疚,却因此更加愧疚。
蕊娘此时也起身,对单谷雨盈盈一拜:“方才在茶楼内,多谢单姑娘出言相助。甚至为了搭救我,还说毒是自己下的。”
“也并非是为了救你。”单谷雨淡淡道,“我只是讨厌闵国这些皇族。何况,被抓了,我也比你更有自保的法子。”
这话说的很有几分傲然,蕊娘经营抱桃阁数年,认识的达官贵人不在少数,单谷雨却说自己比她更有办法。
这话一出,众人沉默片刻,却都很识趣地没有追问,张小鲤突然道:“对了,蕊姐姐,端王殿下中毒之事,你可否告诉我们?他是在哪里中的毒,为何会这么小心?”
蕊娘一怔,说:“和……这次的案子有关吗?”
“或许。”
蕊娘小心地往外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此事,王爷不喜欢别人提及。大约是一年多以前,其实,王爷虽说是在外中的毒,但那毒似乎是等他回了府才发作。”
“什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