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思竹用极其微弱的声音说:“奴家……大概画好了,请诸位殿下一观,可否用得上?”
众人看去,思竹提起那长画纸,纸上男子面容窄瘦,黑发浓密,眉眼深邃,眸光中还流转着一丝似有若无的光,嘴角是一抹淡淡的笑,眼角那一粒泪痣也极为抢眼。
着墨并不多,留白得恰到好处,任谁看了画像,都能一眼分辨出是林存善。
“方才真是吓死我了。”
抱桃阁内,张小鲤坐在轮椅上,单谷雨正为她把脉,蕊娘坐在一旁,心有余悸。
林存善则站在一旁,手背在身后,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抱桃阁上下。
那三位无辜一起被关的侍女,则在忙碌地洒扫,三名侍女分别叫浅墨、流朱、汐砚,那最为莽撞的便是浅墨,另外两个看着都比她沉稳许多,虽被关了,两人都很淡定,浅墨却是愁眉苦脸,嘴里小声地说着什么,大概是在抱怨这无妄之灾,被流朱瞪了一眼,才勉强闭嘴。
那汐砚则显然会一些功夫,张小鲤一眼就能看出,她下盘最稳,手心还有老茧,感觉是个高手。
蕊娘一般也都带着汐砚,想来应该是保护蕊娘的女武者,倒不常见。
外头,无数鹰卫正忙得热火朝天——冯乐安告诉他们,要把整个抱桃阁的窗户都暂时封死,之前爬窗行凶带来的阴影太大了。
张小鲤笑了笑,说:“蕊姐姐见多识广,居然也有这般害怕的时候。还有思竹姐姐,没想到你画画竟这样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