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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长安 则慕 1022 字 3个月前

张小鲤说:“难怪……蕊姐姐,你们当时进去打扫,那些呕吐物有什么不对劲吗?”

蕊娘沉吟道:“我不插手这个,思竹?”

思竹立刻应声入内,听了这问题,大概是想起那腌臜劲儿,不由得蹙眉,道:“倒没什么特别的,只是特别臭,而且吐了许多,原本地上铺着氍毹,都只能丢弃了。”

张小鲤想起那奢华而低调的从门口一路铺到矮几边的氍毹,一愣,道:“氍毹……那氍毹上都是呕吐物,你们是不是没查过有无血迹?”

思竹意外道:“那倒没有,氍毹名贵,我们是先清洗了一番,发现洗不干净,才忍痛丢掉的……负责洗毯子的有好几个侍女,没人提及有血迹。”

张小鲤一怔,又突然想起柜子里的纸屑,当即几乎要叫出来:“啊!油布纸!思竹姐姐,那天,包馨香间的乐器的油布纸都还在吗?还是后来你们丢掉的?”

思竹一怔,认真回忆片刻,才小心地道:“在我印象中,我没见到。我以为是有手脚麻利的,一同将油布纸给丢了,毕竟同在一屋,怕沾染味道也是可能的。”

莫天觉却是心领神会,道:“那油布纸什么模样?”

张小鲤道:“我方才在柜子里看到了碎屑,是黄色的,而且摸起来和阿奴头发里的一模一样。难道,阿奴也曾躲在那柜子里?可她躲进去做什么?”

莫天觉闻言不由得陷入沉思,此时外面传来通报声,思竹赶紧前往,片刻后领着一个一身绿衣的女子走了进来,她皮肤白皙,发尾微卷,正是单谷雨。

单谷雨背着医箱,快步走到张小鲤身边,张小鲤说了声“单姐姐”,单谷雨默不作声,直接一探张小鲤脉搏,而后眉头紧锁,盯着张小鲤。

张小鲤被这么一盯,莫名有些心虚,讪笑了一下,单谷雨将她手放下,又冷冷地看向旁边的莫天觉:“杨大人的命是命,普通百姓的命便不是命了么?惊鹊门……便是如此用血染出的?倒不如改名为……杜鹃门。”

杜鹃啼血,未有尽时,她倒是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