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觉神色难看,摇头道:“邱直死后,我便派人去调查,阿奴的确是豫州人,但阿奴与邱直所居住之地相距甚远,且邱直当年已与另一女子有婚约,两人还是青梅竹马,突然又说什么与阿奴两情相悦,有些荒谬。”
“这有什么荒谬的?”张小鲤不由得道,“毕竟是一个地方的,万一路上认识了呢?至于青梅竹马更算不得理由,阿奴那么漂亮,他会变心也是寻常。”
莫天觉本面色凝重,却被逗笑了,随即叹了口气,说:“这只是疑点之一。你有没有想过,阿奴会死,是因为你当着姜太医的面嚷嚷,说阿奴醒来后会说出真相——若阿奴和邱直当真情比金坚,合谋犯案,为的还是阿奴自己,那你这谎言便不攻自破!”
张小鲤一愣,完全明白了:“没错,按邱直的说法,这案子的主谋归根结底是阿奴……她是主谋,怎么可能会答应告诉我原委,邱直又怎可能信了这个挑拨,让姜太医杀人……还有,那信笺上的字迹,是阿奴的吗?”
“的确是阿奴的字迹。但我仍认为,阿奴的确可能是合谋者之一,但另一个合谋者,绝非邱直。”莫天觉说,“邱直是武状元,虽勉强识字,但不可能写出如此凝练的遗书。我们在他死时房间的炭盆里发现了这个。”
莫天觉小心地拿出一张很细小的碎纸,那碎纸边缘都被烧成了焦炭,隐约可见纸上写着“恶果”二字。
张小鲤立刻道:“啊!是有人给了他一份遗书,令他对着照抄?”
这是决定性的物证,没什么再好说的了,毫无疑问,邱直的死,就是一场息事宁人的敷衍。
莫天觉点点头,看向张十四。
莫天觉:“张公子怎么看?”
张小鲤立刻凑近,假装听张十四说话,结果只听到张十四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