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觉凑近一看,阿奴手背和手臂上有不少极细小的口子,莫天觉无奈道:“你别一惊一乍的,这是太医们为她施针——”
莫天觉猛地顿住,压低声音:“张小鲤,你手头有断魂,应该了解——断魂的毒液,若附在武器上,毒性是否也很可怕?”
“当然,那比服用还见效快呢。”张小鲤点头,“此前不少武林中人武功不高,便偷偷在武器上抹断魂,不过,断魂汁液是玫红色,十分显眼,我若看见了,都会躲开。自从鞑密被扫平,付之一炬,那断魂草也被焚毁,如今倒是见的少了……”
莫天觉对断魂草供不应求之事毫无兴趣,继续压低声音说:“一会儿你同我出去,我会和姜太医说话,你立刻制住他,按住他随身携带的医箱。”
张小鲤先是迷茫,随即看了眼阿奴手背上的伤痕,瞪大了眼睛。
很好,看来她还不至于太蠢。
莫天觉点点头,转身离开房间,按理说三个太医应该都在外头等着提供帮助,然而姜太医却不在。
莫天觉眉头一跳,尽量自然地说:“姜太医呢?”
另一个太医道:“姜太医身体不适,先行告辞了,应是回府去了。”
莫天觉和张小鲤飞快对视一眼,不再犹豫,莫天觉甩下一句“这房间守好了,谁也不许进”后便立刻让人备马追出,张小鲤十分着急,说:“姜太医的马车是什么样子的?”
“是个棕色的,马也是棕色,车夫穿着个灰色的棉衣。”杨府侍卫老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