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人命都不在乎,这时候倒计较礼节了?”莫天觉觉得有点荒谬。
张小鲤说:“她虽然死了,但肯定也不想被陌生男子看到自己的身体……”
“我也不想看。”莫天觉无奈,“但不看不行。”
张小鲤只好同他一起褪了阿奴的衣裳,莫天觉扫视了一下,阿奴身上也没有什么异样,唯一问题就是胸口处那个可怖的刀痕,如今已愈合的差不多了,伤处是软软的粉色的嫩肉,可惜还未能完全愈合,人便已死了。
莫天觉说:“既然你在,我便不上手了,你翻动四处检查一下。”
张小鲤点头,认认真真地检查了一番,她的确半点不怕尸体,最后蹙眉说:“唔,一点儿外伤没有。”
意料之中,莫天觉让张小鲤重新为阿奴穿好衣裳,又开始检查更细微之处,张小鲤见阿奴头发也乱糟糟的,伸手不熟练地为她扒拉着头发,突然看见发丝里一点黄色碎末,疑惑地捻了捻,说:“这是什么?”
那像是什么纸张的碎末,摸起来还有点油腻,莫天觉也捻起来看了片刻,道:“似乎是什么纸张,也可能是油纸伞的碎末,或许是撑伞时落在头发中了。”
张小鲤撇嘴,把那些碎末弹开,一脸苦恼:“阿奴若一直昏迷,如何吞下那些断魂?”
莫天觉想了想,说:“这事儿按理说,没人能比你更清楚,你在床上待了一晚上,没人进出,她身上也没伤痕,没有被强迫饮毒的痕迹,总不能她真是自杀……”
“欸!”张小鲤突然惊叫一声,“等等,你看,她手上全是伤口!”